我们处在一个缺乏英雄的年代,生活里严酷的现实从没有给我们尽情施展或发泄的机会,蹦极便畸形的掠夺了人们应该运用于生活中的勇气,站在50米高的跳台上,纵览远山,青青秀秀,阳光的明丽无疑更增添了挑畔的讫语,俯视脚下,一群来回游弋碧波上的“鸭子”——生活的现实意味每一处都在滋生人想飞的冲动,尽管他(她)知道,从这50米高的跳台上跳下去,依然会被那根绑在脚上的大绳给拉回到现实的空间。但,我跳是跳了,尽管我被惊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从此我知道,我有挑战一切的勇气——被生活消磨无形的信心又得于复归。
7月,正值北京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酷热,我们组织了一次出游,地点是北京效区十渡,蹦极无疑成为此行的重头戏。
我逃避了蹦极,和另一同伴沿后山一条清幽的小径往山上爬,一路尽情呼吸这难得的清静,聆听随风飘摇的音乐,一个人真正很难脱离尘嚣,坐在石阶上,在山与山之间看远山深处,看从跳台跃下的一个又一个挑战者,还有那声嘶力竭的颇俱煽动性的广告语,都被山包容在一个角落里,这里一切的喧闹,在山的怀抱里却是那么祥和宁静。
每当这种时候,潜意识总会驱使我朝深山远处尽情的喊几嗓子,抑或是一种发泄,当深山传来回声,亦便童真的完成了一次与大山的对话,我们唱起了山歌,一句句“巴蜀的山也青哟,巴蜀的妹子俏哟”把我们送回了人群。
第二天的活动是打靶,当枪端在手上的时候,冲动往往多于思索。枪作为猎杀敌手的武器,在和平年代却演变为一种贵族娱乐活动,这说明人有好斗的残忍天性,这也是儿童往往都喜欢模型枪具的原因,当他用枪指着他的同伴亦或父母时,嘴中“啪”的一响,这时他会获得一种满足的快感。打靶更是赤裸裸而纯粹的发泄,当第一颗子弹在我手指的控制下飞离枪膛朝靶心飞去,伴随着“啪”一声清脆的声音,快意里隐有一丝遗憾,由于没戴近视眼镜而致使看不清靶心有没有被击中,但我还是射完了5颗子弹。没有结果的过程同样能平衡人心里的那种饥渴。最刺激、最直接的发泄方式当数手枪,因为它可以完全握在你的手中,它的权威性在于你并不用全身心的投入,它攻击的对象往往是个弱者,你可以随时处置它的生杀。双管来福张扬而粗犷,它应该属于强憾的西部牛仔,跟性情温和再配上纤细驱干的中国人略显本纳或呆滞。可往往真正的猎手喜欢的都是双管来福。在我倾情射完六颗子弹,看着两片飞碟丧生在我所创造的一缕清烟中,那种心情怪怪的,既满足又痛恨自己没有全部击中,人就是这样,欲望往往是巨大的动力(弗洛伊德),却也是人致命的缺点。
回家的车队在下午四点起程了,车窗后逐渐模糊成一片树影,这次打靶体验所产生的激动和兴奋也将随之在记忆深处潜伏……